我行其野

酒徒

是三党,没手机

超懒的,大号练笔

墙头多,佛系写文,努力克制少年心性

雷安童话pa【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小国王的礼物】

是和宣宣 @宣夜老白干 的童话pa联文……

她超棒!!!

各种拖后腿的那个是我了我好丢人呜呜呜

宣夜老白干:

雷安向,是群里的活动

小皇子雷x人鱼安

很多人物的身份都发生了较大改变

本来有童话车队的,结果我带着酒酒双人solo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嗜酒凶徒

她写一点我写一点,文风随时变化。你们可以辨认一下哪些是她写的哪些是我写的,猜中有奖[一个亲亲耶♡x]










那是他加冕的前一天晚上,年轻的小国王独自坐在他漂亮的房间里,朝臣都不在左右。他身披着金线织就的披风,端坐在书桌前红色的高脚凳上,表情是掩饰得极好的不耐——宫廷造型师去拿礼服了,他百无聊赖,只能等。

他把目光转向窗外——窗外是寂寂的夜色,天上还缀着满天繁星,而皇宫今日热闹喧哗,灯火辉煌,处处是忙乱的人影——他们都在为新皇的加冕忙碌。年轻的新皇右手托腮,看向更远的地方——再远一点就是海了,在年轻的小国王看来那是自由的象征。今夜的海平静如面,海边的渔村和小镇都已入睡,海面只遥遥倒映着远处皇宫的灯火。

只要提起新皇,大家就会想到他有多么幸运。新皇本是国王独生女同一个男侍的私生子,生下来后被她托人送到皇宫近海一个小渔村。为了方便认出公主在他的脖子上挂了一条星星头巾,不是什么贵重的饰物,却是公主这么些年与外界交流的唯一证物。他被一户好心的人家领养,在那一待就是十几年。他原打算在成年这天偷一条渔船出去当海盗,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可他在成年的前几天去小镇上玩时被来这里买日用品的老宫女认出被转移到头上的头巾和同他母亲一致的紫眼睛——那个老宫女曾是公主的贴身侍女——被卫兵带回皇宫,老国王看到他后大喜,当即下诏立他为新皇。

唉……当真不是什么好身世。就算当了皇帝又怎么样,整天听臣子们叽叽歪歪看嫔妃们矫揉造作甚至对“会不会有人来暗杀”一事提心吊胆,还不如无业游民活的逍遥自在。

就像以前一样。

“陛下,您的朝服——”小太监把声音拖得细长,雷狮差点没忍住抄起椅子把他赶出去。他深呼吸一口让他们进来,宫女一个接一个,低着头端着盘。雷狮极其厌烦这种华丽惹眼的衣服,除了好看没什么实在的作用,甚至限制自己的行动。

雷狮看着镜中的自己活像一个木偶人,被宫女们伺候着换上华贵的衣服。他因为赌气没有用晚膳,腹部空落落的坠着难受。胸腔因为勒紧的衣服而窒息感直线上升,他头晕眼花,脚步不稳差点摔倒,却突然间听见某个小宫女偷笑一声。

“谁?!活腻了!”雷狮的怒气值随着饱食度下降而飙升,他眼尖地抓住了那位颤抖的最厉害的宫女,正要下令把她拖出去。

“陛下请放心将她交给我处置。”戴着帽子的小官员站在宫殿门口,熟悉的声音让雷狮顿时放下心来。他随意吩咐了几句就将门关起来,拉住小官员不撒手:“是你?!赶紧帮我把这身碍事的衣服脱掉!”

小官员摘掉帽子,露出一张警惕的脸。他四下看了看,确认无事才帮雷狮换衣服:“这衣服只需再穿明天一天,以后就可以随您的心情处置了。”

雷狮作无奈状望天:“唉,明天过后就失去自由咯,想吃什么别的只能靠你出去买了。”

小官员默不作声。

他是跟在太上皇身边的心腹,特意被派来供雷狮调配的。先前有不少次暗中帮助太上皇出宫购买一些民间杂耍或是小食,于是就认识了海边打鱼的雷狮。

只要是宫里的人,傻子都能认出来被长公主遗弃的孩子的星星头巾。出于对女儿的溺爱,雷狮的母亲逝世后太上皇便发布昭令,只要这位孩子能够安全回来,他将会成为新皇。

小官员自然不希望这孩子被卷入皇室斗争中,但冥冥之中的注定致使他再次回宫。他主动请缨效忠这位新王,只因为这祖孙俩实在过于相像!

“陛下,明日有朝臣向您献上加冕之礼,臣已经提前拿到清单,请过目。”

“哎呀,这么生分做什么,继续叫我雷狮就好,别总是拘束在那些条条框框里。”

“唔……是。”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当雷狮第二次穿上那身华贵的礼服时,他已表现得不再抗拒。他昨夜见到的小官员规规矩矩站在他身后,那欣慰的表情差点让雷狮炸了毛。总算熬到了通头,但新王显然对金银珠宝等礼不感兴趣,一些想要奉承的臣子一时间失去了机会。关键时刻还是一件未出现在名单上的礼物吸引了雷狮,不,众人的眼球——

那是一条人鱼。

在许多古老的传说中,人鱼都是极神秘的存在,他们拥有一张上帝吻过的面孔、一幅塞壬般美妙的歌喉,他们会在海上礁石用歌声诱惑过路的航海者使其航船触礁沉没,船员则成为他们的腹中餐——即便如此,依旧有数不清的人妄想拥有一条人鱼,这些海上精灵绝顶的美貌和柔软的身躯永远是人们趋之若鹜的。

那条水箱里的人鱼也确实符合传说中的形象,褐发在水中漂浮,睫毛纤长浓密,扫过冷白的肌肤,偶尔一点苍翠的绿色透过长睫露出来,海蓝的耳翼微微扇动,淡色的薄唇微张,似乎是睡着了。他的身材有些单薄,是还未长成的少年模样,森绿的鱼尾线条华丽流畅。他的右手放在自己的左胸上,面容平静甚至是悲悯,配上天使般的面容,倒真像一幅神怜众生的画了。

雷狮很快收敛了自己的震惊。他环视一圈,见到这份礼物的人都或没忍住表露出或多或少的惊讶。也是,毕竟从古至今,从未有人看见过真正的人鱼,这种传说级的生物向来只存在于人们的想象之中,居然在新皇即位这天见到,足以证明新皇的特殊。

唱诗班的歌声已响起,狂欢开始了,鲜花彩带漫天飞舞,人们游行庆祝着新皇的加冕,而雷狮简单地致了辞,带着礼物回到寝宫。

他敲了敲水箱的玻璃壁,毫无疑问没有回音——据带回来的人说麻醉的药效会持续到第二天早晨,但这是对普通动物来说,不知道人鱼是怎样。雷狮收回手,走到阳台,今夜的星星显得格外亮,远方的海闪耀着粼粼波光。

那条人鱼就来自那里,远海深处。

说真的,雷狮有些羡慕他。羡慕人鱼的与世隔绝,还有自由自在,随心所欲的生活状态。

希望这条人鱼能像人们口口相传地那样有意思,雷狮想。他爬上床睡了。

次日早晨雷狮一醒来就看到那条人鱼趴在玻璃壁上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人鱼的眼睛着实好看,苍翠的绿色像剔透的猫眼石,这幅漂亮的、颠倒众生的面孔几乎能让人抛却所有底线——当然不包括雷狮。

这么条美人鱼看着他,雷狮唯一的反应是挑眉,问他叫什么名字,除此之外一丝惊讶都没有。

可不同物种间该怎么交流呢?虽然美人鱼的声音确实好听,但雷狮真的听不懂啊。

“来人,”雷狮朝身后的小官员招招手,“叫驯兽师来,一个月内让这笨鱼学会我们的语言。不准对他用粗,让我发现的话……哼。”

“呃……是。”










在驯兽师被赶走了一个又一个之后,小人鱼终于能够同雷狮无障碍交流了。似乎心思细腻的他们发现了什么,小国王来视察的第一天人鱼便朝他比了个心。

“a……爱。”

雷狮的心脏猛然受到暴击。

他知道人鱼无时无刻不在尝试逃跑,然而由于失去水的保护后,人鱼根本无法在空气里待太长时间。雷狮乐得看他一次次挣扎的模样,最后只能乖顺地平静下来。

anmicius是一条有趣的人鱼。

雷狮通过花言巧语[……]从他嘴里套出来的名字,难以发音就用了“安迷修”。安迷修似乎是人鱼中的一名骑士,乐于助人,那天为了帮一位素不相识的小女士寻找她丢在礁石上的珍珠而浮上水面,一不小心就被渔民捉了去。他失落地晃晃尾巴,扬起手里的珍珠串儿。雷狮忍不住笑出来,这傻子自己都前途未卜,竟还有功夫担心别人。

“给我说说你家呗。”

“在下的家?”

“咳……就是深海。”

“啊……深海可比海面上无趣很多啦。不过小鱼会灵巧地在水中活动,穿梭在各具特色的珊瑚旁。在它们不远处,总有一只只五彩斑斓的海星,翠绿的海草如一条条丝绸,很多海星都会被困在海草中许久都无法脱身……其他的话,深海不论房屋、衣着、宫殿、珠宝,几乎都与陆地上别无二致,”安迷修浮上来,双臂搭在玻璃缸边,“你可能很少去到皇宫外的世界吧。海面上啊,每日清晨那昏暗的天边都有一轮耀眼的太阳从地平线缓缓升起,光茫柔和地洒在平静的海面。在下总是喜欢在那时去海面上观看日出,场面既是壮观又是华丽……”

细小沙石随海水轻轻游动,平静的海面不时泛起零碎的海波,如一条柔顺的绸缎。四面八方的人们三三两两地来到海边玩耍,小巧的脚丫踩在海滩上,细小的沙石如一块平滑的海绵,给人冰凉的感觉。

安迷修渴望拥有人类的双腿,而雷狮却开始幻想他有一条鱼尾了。








雷狮这个半路杀出来的新皇自然比从小在宫中长大的皇子们要难做一点,他即位了才在老太傅的教导下学习该怎样当一个好国王。幸好他天资聪颖,学什么都快,他像他的祖父一样勤政,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做好一位皇帝。他还是会抽出部分时间来陪安迷修闹,欺负安迷修似乎一直是他的乐趣。

安迷修知道自己暂时逃不出去了,他不再尝试,无聊的时候就找雷狮或他身边人说说话,没过多久便和他们打成一片了。雷狮对此表示有点不爽(他把不爽简单归类到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了的原因),却也无法——毕竟他不能把安迷修时时绑在自己身边。

一次他们闲侃,说到年龄。雷狮说:“安迷修,看你那样就是个未成年,最多不过十……”他话还没说完安迷修就自顾自地接下去:“我今年九十七啦,不过确实还没成年,我们人鱼一百岁算成年的。”

雷狮面无表情内心波澜壮阔:“哦,我也还有两年才成年。”

安迷修没答话。他扒在玻璃壁上,半张脸都藏在手臂里,头发软软地贴在脸侧,眼帘半阖,睫毛眨呀眨,鱼尾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水,看上去有些许落寞。

是想家了吧,雷狮心想。他莫名不是很想看到这样的安迷修,于是干脆利落地换了话题:“对了,听人说你们人鱼很会唱歌?唱个听听。”

安迷修懒懒地斜睨他一眼,也确实无聊,就清清嗓子打算一展歌喉。他开始唱——这时刚好有风,寝宫的窗大开,窗帘被吹起来,和外边一颗不明品种树的树叶一起飒飒作响,安迷修的声音轻轻的,仿佛裹挟着海浪的气息。他歌颂着海神、自由和伟大的人鱼之王。曲风本该厚重大气,可这个海之精灵的歌声中似乎藏了把尖锐的勾子,轻轻上挑的尾音像奶猫软软的肉垫,暗含三分惑人。雷狮没有感受到传说中人鱼歌声拥有的蛊惑人心的魔力,还觉得真的非常好听——最直观的反应是雷狮居然完整地听完了一首用人鱼语唱的歌……虽说有点困就是了。

一曲毕,雷狮看着安迷修干净澄澈的眼睛突然有了个想法。他向来不喜欢弯弯绕绕,便一记直球打过去:“安迷修,你愿意……做我的闹钟吗?”

安迷修气的当场肚皮翻天。







安迷修小时候听过不少人类欺骗人鱼的故事,也听过不少人类与人鱼相爱的故事。情情爱爱是什么,是为什么,安迷修不能理解。他只会尽力而为,守护自己认为需要守护的东西。

或是一个人。

安迷修眼睛亮晶晶的望着熟睡的雷狮。小国王在皇宫里特地命人挖了一条水路——他可以随意出入雷狮的寝殿,尽管他并不想。他只想每天守在雷狮身边,给雷狮唱唱歌,讲讲故事,听他发牢骚,任凭他捉弄自己。管理国家的工作真的很艰苦呢,刚开始还有很多时间来逗安迷修,甚至熬夜聊天,而现在的小国王每天起的比人鱼早,晚上回来也是打个招呼倒头就睡。安迷修白天学来的很多土情没办法说出口,只能悻悻缩在一边。

这样的情况一直到雷狮成年那天。

那天雷狮似乎喝了很多,酒气熏熏跳进水里抱住安迷修。安迷修慌慌张张想要叫人把他拉上去以免着凉,雷狮却在此时吻了他。

“安迷修,”雷狮说,“我再等你一年。”

传说中人鱼在一百岁成年那天会被深海的魔女拉入梦境,魔女会与他们做交易,平等互换。许多人鱼的命运就是在这一刻改变。

安迷修对魔女说出了自己的愿望。

魔女笑着拒绝了他。

安迷修继续恳求他。

魔女说,你上辈子就许了相同的愿望,用这辈子几百年的寿命作为交换,这辈子还要继续吗。

安迷修点头说,如果让在下眼睁睁看着他流逝在岁月里,还不如一起走向地狱。

魔女问他,你还要用什么来交换呢?你手中已经没有筹码了。

安迷修冷静地跪在魔女面前。

“咿呀,罢了罢了,”凯莉挥挥手将他推出帐篷,也不瞧瞧安迷修正坠落梦境深渊,“本小姐就免费赠送一次吧。”

“谁让你亲爱的小国王从前拿刀抵着本小姐的脖子,以死相逼呢。”









安迷修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有了双腿。

此时夜幕还在笼罩大地,星星与云彩并存点缀天空。安迷修从水里站起来,却因为不懂得如何学人类走路而一跤跌回水里。那腿白皙不已,但仍有些地方缀有星星点点的鳞片。身体上也显露出人类皮肤的颜色——如果忽略那些尚未干净的鱼鳞。他打颤站起来,按照记忆中的路线跑到后勤处偷了套衣服穿上,透过镜子他看见自己脸上那些零散的鳞片也消失不见,长长的头发也变得很短。也许是皮肤先前一直被鳞片保护的原因,被布料轻轻一碰就敏感的不行。如果是雷狮触碰的话……他满脸通红乱想着,拿起花艺剪跑去花园里蹲着。

他看见雷狮抱着一盒小蛋糕趴在水边发呆。

“安、安迷修……?”








新来的园丁是个勤快的小伙子,既会说话又懂礼貌。重点是长得很帅,还总是害羞呢。

“在下……我,叫我小安就好!”

小安的到来让其他后勤们减轻了不少工作量,还有许多女孩子悄悄对他动了心思。

“真是非常抱歉呢,在下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哦~”

“呜哇T^T,小安喜欢的人是谁呀?”

“唔……喜、喜欢陛下……”

“陛下可是一直喜欢人鱼小哥哥安迷修的,只可惜他失踪了好久了啊……派出去的人手都快有一座城那么多了,可是还没找到呀。安迷修脾气挺好的,就像小安一样温柔哟!”

“啊哈哈……是吧……”

“只是安迷修到底去哪里了……好想念他啊。”

“陛下真的很想他吗?”

“当然啦!我昨天给陛下送膳食陛下根本不吃!而且眼镜红红的,显然是没睡好觉,有可能还哭了呢!”

可谁让他之前冷落我这么久……安迷修挠挠头,愧疚莫名其妙涌上心头。

“唔!”

“哎呀,小安!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些玫瑰花的刺扎到手很疼的!”

“哈哈,一点小伤……”

“你等着,我现在就去给你拿药!”

小侍女风风火火走了。

安迷修一转身看见雷狮蹲在花坛旁边发呆,本想叹气都硬生生被他憋回去。

这……这就是转角遇见爱情吗?

“陛下、陛下好!”

雷狮没有理他。

哎,果然。安迷修一肚子火,这小混球死性难改。

“陛下还在寻找人鱼先生吗。”

“……对。”

“据属下观察,人鱼先生应当是不堪忍受被您冷落的寂寞才离开的。”

“我对他的感情众人皆知,而我也很有可能栽在他身上误了国家。如果把一个国家和他摆在我面前进行选择,他会逼迫我选择国家。”雷狮做了一个长长的停顿,“我只能遵从他的意愿。”

“如果我把我完全的心思扑在他身上,我的国家会完蛋,甚至会有人利用他来控制我,让他受到伤害。”

“我确实做的过激了些,但等到他成年,我希望可以给他……我只想做他一个人的全世界。”

安迷修说不出话来。

“安……你是叫小安,对吧?”雷狮至今仍耷拉着眼,不抬头望人,“为什么取这个名字呢。”

“因为在下希望您心安。”安迷修颤抖着摘下园丁帽,把眼里波澜壮阔的雷狮从地上扶起来,“陛下,请原谅在下的无知……”

小侍女端着药盘回来时发现他们的国王陛下在与园丁小安接吻,吓得她立即蹲到草丛边。









有人说,童话里的人鱼十分可悲。她为了成全王子的爱情牺牲自己,最终化为泡沫,什么都没留下。

可童话也是能骗人的。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条人鱼为了国王变成人类,他失去了几百年的寿命,却还是得以与国王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END.


【雷安】On the Road(1)

是(还没上路的)公路pa

非常感谢@石钟山记 石石的建议!亲亲她!

Little Talks:

是看完《在路上》之后的脑洞。背景借用美国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私设有,OOC有,考据少,有bug欢迎指出

*雷总第一视角

*有我流美丽安安,注意避雷

第一发4k+

如果ok请↓


为什么没有车车也要屏我???!!!!lof我恨你!!!

—TBC—

曌昭昭:

千水水麻辣味_:

做了一个如何用手机给lof加超链接的傻瓜教程,巨简单易学一看就会

快夸我可爱!【】

下午茶

他们总是安静地坐在长桌两端,戴着两本硬壳烫金封面的大部头。旧式留声机放上几首慢摇或百老汇的爵士乐,拉上丝质镂空花纹的窗帘,开一点点灯,手边放着一杯加糖加奶的英式红茶和极品毛尖。遇上不会的拉丁文单词就凑在一起低声讨论,管家走路悄无声息,偶尔风撩起窗帘漏出一点捻细的光线,晃晃悠悠地滑过书脊上华丽的花体英文。一个下午的漫长时光就这么被消磨过去。

【雷安】海边,星空,和骑士先生


交党费。

个人很喜欢的皇骑paro

3K+流水账,文不对题

@(///v///) 我还债来啦蛤蛤蛤

*有年操,年下,无脑甜饼 

*OOC,OOC,OOC!!!

九岁皇子X十六岁骑士
十八岁海盗头子X二十五岁骑士


他轻巧地翻上岩石。脚底下浪花的残骸撞碎在石壁,又被随之涌上来的海潮卷去。及膝的短靴在凹凸不平的石面上拌了一下,他急忙稳住自己,站定,发现骑士的视线聚焦在浩瀚无垠的大海,连个眼角都没分给自己——他不由有些沮丧,但很快又振作起来。他撩起深红色的天鹅绒披风——小皇子急得连晚宴上穿的小礼服都没来得及换,只听女仆叮嘱随意的披了件绒的披风以免受寒——坐稳,侧头看向他的骑士。那人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衬衫,眼底苍青色的天空被深蓝的浓墨浸染上海水的咸腥味。

他看向海。岸上万家灯火映在海面,像是要燃烧起来一样,码头边停靠了几条船,船主和水手烟雾缭绕地谈笑风生。他偷瞟一眼那人,看见碎钻般的灯火星星点点地揉碎在他的眼底,美得像是他们头顶的那片星河月色。

年幼的皇子大抵还是不懂得孤独的滋味,但他知道他的骑士现在心里很不好受——你看,他都没有理我。皇子想,不由得有些委屈。

其实骑士还没有受勋成为正式的骑士。他必须等他所效忠的小皇子长到十六岁,在皇子成年礼那天定下契约,从此一生戎马相伴生死相随,成为皇子身边真正守护他的骑士。

可那又怎么样呢,反正他是我的就对了。皇子心说,毫无道理地霸道。

他的骑士曲起一条腿双手后撑地坐在嶙峋的岩石上,清爽的海风拥过他瘦削的肩胛,拥过他平坦的小腹,拥过他背部突出的蝴蝶骨,拥过他线条利落笔挺的背脊。最后绕过他氤氲了雾气的眼眸。布伦达闻到大海的气息愈发浓重地环绕在骑士周围。他一直很喜欢大海的味道,那是不确定的、冒险的、未知的、危险却温柔的,紧紧拴着少年无所畏惧一往无前的未来。

布伦达听见海潮叹息般地退了又来。他像是得了多动症一样左抠抠右晃晃,实在很受不了现在这个气氛——毕竟他平常和骑士的相处模式向来是针锋相对的。是针尖对麦芒,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剑相向的气势,跟友好完全沾不上边。可现在他的骑士先生坐在这片灯火海洋之上,神情难得有些柔和哀伤,平日里坚硬如绿松石的眸子化成一汪绿水,让年幼皇子的心都忍不住颤了颤。

是秋夜,海风总也不免带了些微寒。可当它拂过骑士浅色的发,卷起骑士白衬衫的衣角时,布伦达竟有那么一瞬间希望它是有温度的。

这太奇怪了。皇子想。他不想深究,索性也不去理会。他再度回头看了眼骑士单薄的白衬衫,有点闹心——受寒了怎么办?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说要守护我,真不愧是笨蛋骑士道。他腹诽着,一边思忖着该怎么开口打破这个有点诡异的凝固气氛。

结果却是骑士先开的口。“殿下,您来这里干什么?”他问,没有看皇子的脸,彬彬有礼。布伦达没有看他,但他猜骑士的表情大概也是冷淡而疏离的。

他被自己的猜想气着了。我偷偷摸摸费尽心思好容易从晚宴溜出来是为谁?布伦达气哼哼地想——哦他真想这么说。可他没有,他什么没有回答——因为他自己也不清楚他为何要出来找那个白痴骑士道。

他不说话,骑士自然也不会不知趣地追问,于是他们不约而同地沉默了。沉默在蔓延,小皇子在烦躁。他看着骑士胸前被海风扬起的黑领带,终于忍不了了。

小皇子解下他深红的天鹅绒披风,笨手笨脚地爬起来打算给骑士先生披上,可他太矮了,披风披了几次还是从骑士嶙峋的肩胛骨上滑落。他两手抓着披风,跟自己生闷气,一抬眼却看见骑士又好笑又无奈地看着他。

“穿上。”小皇子把披风递到骑士面前生硬地命令道,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

他很少这样去关心别人,语气生硬却带了些忐忑的意味。可骑士摇摇头,拒绝了小皇子难得的好意。他温和地说:“不了,殿下。你会着凉的。”

布伦达知道白痴骑士道是在担心他的身体,可他向来天大地大老子最大,除了安迷修就没人敢违逆他,于是没忍住冲口而出的话语:“我说穿上!你想抗命吗白痴骑士道!”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或者跟我滚回去。反正别在这里装文青。”

骑士垂眸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们两个僵持不下,杠上了似的谁也不愿退一步。

小皇子咬咬嘴唇,懊恼地发现自己没法眼睁睁地看着骑士道傻逼一样在外头吹冷风,明明他不是爱管闲事儿的人。他抖抖披风,粗声粗气地威胁说:“快点穿!不然我抱你了!”

骑士终于转过头,然后看着他笑了笑。小皇子愣了会儿神,又听他说:“不行,三殿下,你会受凉的。”

小皇子差点没给气死。他愤愤地把披风又披回自己身上,然后像颗小炮弹一样冲进骑士的怀里,骑士手足无措地抱住他,而他伸手环上骑士细韧精瘦的腰肢。

骑士的腰要比目测的还要细些,有点冰,海风裹住了他,他周身都是海洋的味道。天,他在皇宫里吃的都是什么,草吗?皇子想,鼻尖嗅到骑士白衬衫上洗衣液的味道,是一种不知名的花香,有点甜甜的。

他这么想,自然也就问了出来。骑士笑着回答那是薰衣草的味道啊殿下。这是皇家后花园里的花草。小皇子脸色微红,哼了一声把脸埋进骑士的腹部。

骑士能感受到小皇子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的热量,暖暖的,像个小火球,窝在他心口,胸口处窒息的感觉稍稍消散了些。他轻轻抱住小皇子,目光放空到飘渺虚无的海天交接处。

小皇子能感觉到骑士冰冰凉的腰在他的怀抱下渐渐暖起来。他莫名有些自豪,没来由地傻笑两声又赶紧收住,生怕骑士发现他的不对劲。他从骑士身上爬起来,解下披风不容多说地给骑士披上。这下你不能拒绝了吧?小皇子得意洋洋。他比骑士矮一些,披风披在骑士身上就显得小了一点。骑士笑着任他动作,终是没有拒绝。

傻子。骑士心想。他心情不好是真的。今天是他师父的忌日,在他十五岁,刚成为一名实习骑士时,师父在北边疆的战场上光荣殉国。消息传到皇城,举国哀痛,他整整消沉了一星期。师父师父,对他来说亦师亦父。他是孤儿,五岁时被师父在皇城的街道旁捡到,在战火纷飞的沙场把他拉扯大。师父是骑士长,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教他背骑士守则八荣八耻,把骑士精神烙进他骨子里。这个男人给了他一个家,给了他一个梦想,可在他即将实现这个梦——成为一名真正的骑士时,男人却离开了,毫无预兆。

说不伤心是假的。今晚国王和王后还在皇宫举办晚宴,宴会盛大华美,宾客尽欢。可是骑士不开心,一点儿都不。他在觥筹交错间逃离会场,离开纸醉金迷的宫殿。

可现在小皇子的温度烫得灼人。他的体温向来偏凉,被小皇子抱着时竟奇异地有些回暖。小皇子看着他笑,瑰紫色的眼睛像剔透的水晶,骑士被他这么一笑,堵在胸口的坚冰终于开始有融化的迹象。

他垂下眼。小皇子跳起来抱住他的脖子,他又手忙脚乱地抱稳他,皇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吃吃笑,骑士托着他,弯着眼睛无奈地牵起唇角。

海边,星空,还有他最喜欢的骑士。小皇子抿抿嘴角,把笑容压下去,把骑士抱得更紧了些。

他忽然有些担心这不过是个梦。

不过就算是梦,也是很好的梦啊。皇子想。

毕竟这个梦里有我的骑士先生呀。

*

“就这样吧。”雷狮百无聊赖地撑着右腮,看着安迷修第十三次把那丛薰衣草移开,忍无可忍道:“你又不是园艺师,要那么专业干什么?”

安迷修放下花盆,直起身责备地看他一眼,说:“这是我们的家,你就不能稍微关心一下吗?”

雷狮双臂枕在脑袋后面,漫不经心地笑:“这不是有你吗?”他说着,站起身绕到安迷修背后,伸手抱住他的腰。

安迷修被吓了一跳。“别闹。”他说,推了推雷狮的手臂。雷狮把下颌搁在他的肩窝。安迷修终于被他养得圆润了些(虽然饭都是安迷修做的),肩胛骨也没以前那么硌人了。

“怎么,担心我对你做什么?”雷狮沉闷地笑,胸腔像大提琴般微微振动。安迷修脸色微红,真奇怪,他一直都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被一个比自己小七岁的小屁孩给拐上床的——而且他还是被上的那个。

雷狮侧过脸,看见安迷修通红的耳尖,他眯起眼承认自己被愉悦到了。他挺挺腰,下身充满暗示意味地顶了顶安迷修的屁股,“这么快又欲求不满了?”

“闭嘴!”安迷修炸毛似的扭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玩儿你的泥巴去吧小鬼唔——”

*

——一辈子还长得很呐,骑士先生。

——那……我就勉强收留你这个没人要的臭小鬼吧——喂喂小子你干什么!——















end?